“洛嬋娟,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半點面子都不給我留。我蔡啟迪縱橫情場這么多年,還沒有得不到的女人,原本還想好好跟你談?wù)剳賽郏悴蛔R好歹,便怪不得我了,你真以為到了海州,還能通過我的五指山嗎?”
蔡啟迪并沒有因為洛嬋娟的冷漠拒絕而死心,反而是動了歪心邪念。
蔡啟迪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陰測測的說道:“她已經(jīng)出來了,老規(guī)矩,把她抓起來送到老地方。”
電話里傳出聲音說道:“她可是洛氏集團(tuán)的老板啊,這么做,會不會有麻煩?”
“能有什么麻煩?這里是海州,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按我說的去做便是了,對付女人,我什么時候失手過?等我把她搞到手,不管事后她從不從我,她都不敢聲張,否則她還有什么臉面在圈內(nèi)混下去。”
蔡啟迪毫無顧忌,一直以來,他沒少用各種卑鄙手段對付女人,但都因為海威集團(tuán)家大業(yè)大,受害方最后也不敢聲張,這也導(dǎo)致蔡啟迪膽子是越來越大,越來越肆無忌憚。
洛嬋娟從餐廳出來后,她并沒有直接打車回酒店去,看著燈紅酒綠的城市,看著眼前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她忽然間覺得自己很孤獨,很無助。
洛嬋娟想到自己很小便失去了父母,雖然有兩個疼愛自己的爺爺,可終究缺了父愛母愛,她從小便表現(xiàn)得冰雪聰明,十八歲剛剛成年便開始接管偌大的洛氏集團(tuán)。、
別人十八歲享受的是美妙的大學(xué)校園生活,可以談情說愛,可以拿著書坐在樹蔭下聽著音樂看著書,可以做很多很多自己喜歡的事。
這些她通通沒有,她有的是處理不完的公司事務(wù),談不完的合作,腦子里想的永遠(yuǎn)只有公司業(yè)績,發(fā)展,總是有開不完的會。
她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女強人,可如今卻知道自己不過是一個悲劇,是別人的棋子,自己這條命都是他人的嫁衣,這真的太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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