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博朗沒有笑,只是繼續盯著自己的手掌,握起來,然後張開。
「我希望自己經歷過的痛苦是有意義的,所以每當不好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我就告訴自己,這些經歷都會成為畫圖的靈感。這樣我就會覺得好一點,覺得一切是有意義的。」
柯博朗抬頭望著夜空,將自己的手舉起,像要抓住月亮。
「可是,就算把過去作為靈感畫出作品,我依然感覺不到自己在做的事有什麼意義。和那些在工地、農田、礦坑來回奔波的人們相b,我感覺自己對於活著這件事格格不入。」
柯博朗的手垂下,握起,張開。
「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告訴自己,畫圖是我唯一能做的事,除了畫圖之外我什麼都做不了,因為我無法融入周遭,認定自己是個被毀壞的人。但那個時候,我遇到了你。」
柯博朗看向李宏睿,而李宏睿不為所動地繼續手邊的工作。
「你告訴我,你做了什麼,就決定你是怎樣的人。是那句話拯救了我。」
李宏睿手中的工具,落在地上。
「所以我才可以跟著你,做那些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做的志愿服務,所以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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