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這種時候我該說些什麼?"
柯博朗看著她的表情,試圖尋找她想要的回答,但只是徒勞。
「不用露出那種表情啦,我早就已經接受了。我不怕Si。」
陳雨靜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望向柯博朗,她的眼神既不釋然,也無惶恐,無可奈何卻又已然覺悟。
「真了不起。」
那應當只是,哄著說大話的nV孩而說出的話語。然而說出口的瞬間,柯博朗意識到自己是真心對她感到佩服。
柯博朗每晚都會做一樣的夢。夢見自己變成某種弱小無力的生物,在漫長的夢里,他只能順應生存的本能,覓食、尋找庇護、躲避獵食者,然後在夢的結尾被洪水吞沒。
醒來之後,柯博朗總是很害怕。對Si亡,也對其他所有的事,或應該說不是對任何事。
或應該說,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
「連Si都不怕的話,應該什麼都不怕了吧?」柯博朗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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