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沈青裝,但是從不在沈霧面前裝,沈家的房子不常有人住,偏遠的舊宅多半是沈青在用,他騰出一個空房間,有段時間經常待在里面不知道在搗鼓什么。
沈霧倒是無所謂,他把舊宅當成野獵的休息點,布置簡單,只有心情不爽快的時候才來幾次。
那天他帶著釣魚工具,身上背的掛的裝在一起砰砰作響,沈霧大搖大擺的走進房間布置,提前準備好野釣時用的東西,才發現沈青又待在自己的房間里,不知道在搗鼓什么。
房間門大敞著,沈霧進去瞧了一眼,房間昏暗,只有工作臺發散灼熱的白光,沈青愉快地哼古典樂的曲調。
等他低下頭鉆研時,透露的光亮才讓他看清房間里大大小小的玻璃柜,反S出朦朧的剪影,無數看似鮮活的生物像按下暫停鍵停留在某一刻,封鎖在牢籠般的玻璃柜里。
小一些的是昆蟲,或是綻開攝人心魄的翅膀,或是展開對稱的肢節,被釘在扁平的框里。大一些的哺r動物,毛發靚麗,姿勢穩當,像是活著一樣。
重復的動物類型有很多。
就像是在練習,拿它們練習制作標本的手法。
沈霧清楚,高傲如沈青,不會在意任何人,除了她。
“阿霧,好看嗎?”沈青似乎心情非常好,也不回頭,背對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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