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楊云超不出所料地遲到了,但他來到大理寺的時候,卻只看見初一。
“初一?怎麼只有你在這兒?賀大人呢?”楊云超四周張望都沒看到賀展喬的身影,他的大哥可是從來不會遲到的。
“不知道。”初一只是冷淡地回了一句,聽著感覺他好像有點不高興。
楊云超看這情景莫名其妙感覺到有點慌,但他昨晚醉的厲害,怎麼都想不起來自己哪里得罪了初一,所以一時間手足無措,只能木木地站著。
初一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甚至都沒有看他,但楊云超卻感覺有種無形的壓力,就像他姐姐生氣時那種讓他毛骨悚然的壓迫感。
是他做錯什麼了嗎?昨晚的事他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楊云超不斷嘗試回想起昨晚的事,想Ga0清楚是怎麼得罪的初一,但越用力就越想不起來。
就在楊云超的恐慌壓力疊加到快頂不住的時候,賀展喬回來了。他拿著一個玉冰樓的食盒,從容地走了進來,溫和地說了聲:“早。”
初一背過臉看著窗外沒理他,昨晚的事情初一還在生氣呢!
“吃過早飯了嗎?”賀展喬沒有指向地問了一句。
初一沒有回答,楊云超卻像見了救星,馬上撲過去幫忙,一邊擺食盒一邊感嘆說:“哥,你去玉冰樓了?雪花sU,玉冰酪,棗泥團子,還有桂花雪燕羹,買了這麼多!都是每日最新鮮的第一道出品!這得排多久的隊啊?”
“兩個時辰。”賀展喬隨意回了一句,然後捧起一碗桂花雪燕羹來到初一身旁,柔聲說:“桂花雪燕羹,要趁熱吃才能嘗到桂花飽滿的清香。你最懂享受,可不要錯過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