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念頭在賀展喬心中生根發芽,長勢迅速得像要將他整顆心抱住。
初一被那只草編螞蚱嚇得驚魂未定,一時間沒有留意到賀展喬的神情,等她反應過來時,才發現他們的距離變得有些太近了。
“對不起,那只是草編的螞蚱,我不知道你怕蟲子。”賀展喬雖然嘴上道著歉,但神情卻認真專注,似乎在觀察初一的反應。
“誰說我怕了?”初一嘴y地推開了賀展喬,他後退一步,眼神有點游移地說:“今天,先到這里吧。”說完,便徑直離開了。
賀展喬看著初一迅速消失的背影,并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撈起醉得差不多的楊云超就離開了明月樓。
回到家,賀展喬將醉到開始說胡話的楊云超安頓好,然後自己一個人回到書房,將一卷舊案宗翻了出來,坐在書桌前對著它發呆。那是一卷來自掖庭的宗卷,上面記錄著,牙牙的Si。
在被貶入掖庭的半年後,上官新月Si於一次火災,屍T被找到時,已經被燒毀,只有身上的名牌能辨認出她的身份。
賀展喬一直不肯相信新月已經Si去,他去明月樓之前,楊云超回來向他稟報,從玉蘭樹取回木匣子的人,竟然是明月樓的掌柜米格。
從第一次踏入明月樓大門的時候,賀展喬便注意到掌柜米格,舞姬娜娜跟初一之間的關系非b尋常。那木匣子對於米格和娜娜來講都并無用處,所以在找那木匣子的人,最大可能是初一。
初一所找的“姐姐”,會是新月嗎?難道新月還活著?
賀展喬輕輕將那只躺在桌子上的草編螞蚱拿起來,一時分不清那是真麼樣的感覺,究竟是他執念太強的投S還是一廂情愿的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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