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西潭湖這麼大,逐塊地方搜的話沒有一兩個月可是搜不完的?!睏钤瞥粗貓D上面積不小的西潭湖發愁。
“事到如今,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我們在通往西潭湖的要道上沿路向經常途經那里的人打聽,看看有沒有人在除夕夜里看到過可疑的人?!辟R展喬說著,在一條通往西潭湖的流溪路畫上了標記。
大家馬不停蹄地來到流溪路逐家詢問除夕當晚的情況。兩天過去了,從流溪路靠近城門的一端一直走到後半段,都沒有問出線索。
這日,大家來到流溪路上的一家茶館歇息,店家的態度殷勤中帶著膽怯,估計是認得賀展喬和楊云超兩人系在腰間的牌子,怕得罪城里的大官。
不一會兒,有個藥農背著剛采的草藥,想要到茶館歇腳,卻遭到店家驅趕。
初一見狀,對店家說:“藥農只是路過歇腳,為何趕人?”
店家陪著笑回答說:“大人們身份高貴,我們這不是怕藥農那帶泥的籃子弄臟大人們的衣裳嘛?!?br>
“不礙事,讓他坐著吧。”賀展喬起身制止了店家的行為,而且拿著桌上的茶與食物坐到藥農的桌上,招呼他一起吃。
在楊云超忙著結賬的時候,初一也來到藥農的一桌。
“伯伯,你經常上山采藥嗎?”初一問那藥農。
“我們家靠種些草藥,賣給京城的醫館為生,一些珍貴一點的藥材,是要上山去采的。所以我們時不時都會到山里采一些?!彼庌r老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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