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陸韻捂著左手手腕,慌不擇路。賀展喬定睛一看,陸韻的手腕上橫貫著那支短箭,原來初一將鳴箭用在陸韻身上,他沒有想要逃走,只是遇到了緊急情況。所以是他賭贏了。
“將陸韻拿下!”賀展喬命令侍從將陸韻抓住,然後用手帕捂著口鼻闖進了著火的房子里。
在火光四溢的房中,初一攙扶著陸老爺,正艱難地想逃命。賀展喬二話不說便沖了上去,架起陸老爺,三人一起在房梁燒塌之前跑了出來。陸老爺經歷這番折騰,僥幸保住X命但也當場昏了過去,管家趕快帶著郎中過來救人。
“咳咳咳咳……”初一被煙嗆到,彎著腰一直咳個不停。
賀展喬將人扶到一邊,又找來水和手帕幫對方擦去熏眼的煙灰。
“來,我幫你擦擦?!辟R展喬舉起Sh布靠近初一,不料卻被一把握住了手腕。
“謝謝,我自己擦就行?!背跻唤舆^Sh布,自顧自地擦起臉來。
賀展喬看著這一番大獲全勝的結果,自然是滿意的。他回頭看著有點狼狽的初一,沒想到他不僅沒有逃跑,還幫著救人,于是賀展喬問:“用僅有的鳴箭救人,你就不怕我真的不來?”
“你不還是來了嗎?”初一拍拍身子站起來,然後又一臉坦率地說:“況且,我給大人發信號了呀!火就是我放的。”
“你!”賀展喬一下被噎住,不知道該夸他能急中生智還是該罵他草率魯莽。
“先不說火勢蔓延會不會禍及周邊的居民,萬一我真的走了,你豈不是……”賀展喬嚴肅地說,他不想承認,但他有一瞬間真的感到後怕。他賭輸,大不了功虧一簣,但初一要是賭輸了,那輸的可是命。
“下人們早走光啦,就燒個破房子,你看,火已經滅了。”初一故作輕松地往火場指了指,多虧大理寺及時趕到,在火勢蔓延前將火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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