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離沉默了很久，很少見的語帶猶豫出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也在尋找什麼。」

        「有可能是今溯，也有可能是其他事物。」

        聽見念離也那麼不確定的話語，我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向念離說道：「凈緲之前和我說過，夢界這個世界在「殛落」這場戰(zhàn)役中被泯滅，沒有誰知道關(guān)於這件事的「後來」，知道的都不復(fù)存在了。」

        「夢界跟神域到底差別在哪里？念離，你有沒有認(rèn)識記憶仍有夢界的人？」

        下意識問出來才發(fā)現(xiàn)第二個問題可能不會有答案，畢竟凈緲說過知道夢界存在過往的人都已經(jīng)消失了，除了她以外我也想不到有誰會對這些事情了如指掌。

        念離這次并沒有想很久，很簡單的陳述出來：「夢界是一個混亂的舊世代，所有人皆有“能力”，大小不一，形成了極大的落差，強(qiáng)大的人會欺辱弱小者，弱小者在夢界只能求於強(qiáng)者的庇護(hù)。」

        「弱小者并非不能成為強(qiáng)者，只是需要踩踏其他弱小者的骨骸而強(qiáng)，還有吞噬他人的“晶魄”、搶奪“魂舍”，這些事在夢界幾乎見怪不怪。」

        「神域則是亙古之前就存在，具T的我不清楚，凈緲大人也未和我提及過。」

        「神域因為有圣尊和為首的四戰(zhàn)神，上神域被控管得相較平和，下神域就沒那麼有規(guī)章了，可謂是相對夢界來說更為“平穩(wěn)”的弱r0U強(qiáng)食。」

        我沉默片刻，這樣聽下來夢界的生存競爭很復(fù)雜，但是神域好像??更可怕？有分上神域跟下神域，還有那個神秘的殛殉，迷霧彷佛更b我預(yù)想的還要重。

        念離好像兀自陷入了過往，沉聲繼續(xù)道：「我曾是夢界的人，只是因為能力出眾，雷劫過後就到了下神域，最後廝殺到上神域，成為凈緲大人的座下妖。」

        如果前面念離對夢界的了解可能來自於凈緲的淺談，但後面這句是真的??我云里霧里的聽著這句話，下意識說道：「凈緲說過夢界的人都不存在了，你如果是夢界的人，照理來說應(yīng)該??應(yīng)該魂飛魄散了？」

        「就算存在沒有被抹去，你關(guān)於夢界的記憶應(yīng)該跟凈緲說的一樣，“不復(fù)存在”才對。」

        念離也沒辦法立即回答我這個問題，只是淡聲說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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