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沒想到歲乏那麼直接就把偽神兩個字說了出來，彷佛對她來說這并不是什麼禁忌的話語。

        我唔了一聲，下意識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說出來會讓你困擾，那便不說。」

        歲乏笑了一聲，里頭的情緒太多，我一時分不出來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只是聽見她了一句打醒我yu漸昏睡的話：「他們說得也沒錯，我是個偽神。」

        ？什麼??？我有沒有聽錯？

        看出我的驚訝，歲乏像是下意識將目光給移開，乾啞著嗓調，淡然的陳述一件似是置身事外的事：「確切來說，我的母親是魔，而父親是神，造就了一個非神也非魔的我。」

        「神的魂晶，魔的凝魔，都只各淬成殘缺的一半，互不相容。」

        「我既沒有父親控cHa0的神力，也沒有母親可以掌握虛夢的法力，自誕生涅海就是個不受待見的“公主”。」

        「母親誕下我時耗盡了法力，在最虛弱時被同族斬殺，又或是?她本來可以拋下我，只是為了保護我而犧牲，被同族唾棄，在戰爭時背離他們。」

        「我也不知道父親是否在意我，但自我有印象起，我是看著他的背影、并未受正視長大的。」

        「他待我好那又如何，待他人遠遠b待我更好，彷佛我跟他之間總有什麼隔應。」

        歲乏講到這里時唇也蒼白了幾分，她冷笑一聲，在幽藍的海光下回答了自己的問題：「是了，想想有隔閡很正常，誰會喜Ai一個害Si自己母親的孩子。」

        「是我啊，早殺了她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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