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的是就在夜晚時本來總會消失一陣子的歲乏就這麼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在我昏昏yu睡時推開殿門,徑直走到我面前罵了我:「你跑去找他們打架做什麼?你不知道你身T沒辦法這樣大幅度使用力量嗎!」
「他們說他們的,你聽到就當沒聽到,我求你去打他們了嗎?」
我本來就因為使用力量倦得很,被歲乏這麼一罵也委屈上來,直接說道:「他們說得很過分啊,我聽不下去!」
歲乏攥緊雙手哈了一聲,斂下眼眸,咬著後槽牙說道:「我以前怎麼都沒發現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你本來就孱弱得很,這麼一來是更想病入膏肓?」
「聽不下去就離開,你有看過我管其他人說我什麼嗎?不需要管,更不需要動用自己的力量!」
挖苦的意味很濃重,但更重的是一種源自於一種極端的煩躁與厭棄,好像??也變相在唾罵自己的存在。
就像我當年去參加她的生辰宴時她從天而降破壞現場的模樣,她不想被別人在乎,也不想被別人在意,彷佛本來就處於極為糟糕的情緒下,這下又因為這件事一起被引爆。
我眨了眨眼,被歲乏罵得狗血淋頭也不在意,直接用鯨身圈住了她,徑直靠向臉sE蒼白的她,甩了甩尾鰭問道:「為什麼不能在意?」
歲乏像是正在試圖讓自己從爆發的情緒冷靜下來,她隨手攏起了額間的碎月絲,冷聲說道:「你又為什麼要在意?我可不值得你那麼重視。」
我長長的哦了一聲,把歲乏的話原地送回給她:「那你那麼在意我做什麼?放任我自己調養就好了啊,回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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