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年好似第一次受到這樣的“禁錮”,暴躁的嘶聲出來,只是稍稍探頭,須臾的片刻就被伏霂給拉了出來,她隨意的將錦年扔在地面,似笑非笑的說道:「十五年過了,連蛇都蛻皮長角了啊。」
錦年整個火大到不管不顧這個不知為何禁制住我們行為的力量,呲牙咧嘴的罵了出來:「你這心盲的變態關我們就算了,怎麼連眼睛都瞎了?!我和那個敗徒長得很像嗎?不一樣!根本不一樣!」
錦年在罵完這句之後像是被cH0U空臨於人間少數的神力,僵直一瞬後直接暈了過去,cHa0汐覆沒,我也不適到意識再次昏沉向深海。
感覺人間確實對神不大友好,我好像總是在昏迷,不然就是在準備昏迷的路上。
我依稀能感受到伏霂很小心的緊抱住我,彷佛想把我蔚藍的窟窿給填滿,共鳴我一直以來停止流轉的寂靜cHa0洋,她輕聲在我的耳畔喃喃出聲:「如果我也能是神,是曾經的那個歲乏,是不是就能和你一直走下去?」
「我可以拿我的靈魂銘刻我對你的情絕非平凡,盡管天涯盡毀,我也決不會就此放棄你。」
「我予你,一直以來,從第一面見到,我就無法自拔自己膨脹的情愫。」
歲乏?為什麼伏霂會突然提及歲乏?我從未和她提過她啊,而且她怎麼會說「我是曾經的歲乏」?
伏霂心口與我相貼,在這一剎那動跳的心又在發燙,燙得幾乎讓我想哭,想脫口一句“我好想你”,如此的無緣由,如此的熟悉。
為什麼總是和伏霂在一起時我會有這樣的感受?為什麼總在與伏霂的相處中會浮現我和歲乏過去的殘影?只要和伏霂待在一樣,我都會有一種「她是我的歲乏」的強烈感覺?
沸騰的心扉與滾燙的心率線不斷交錯,好似我和她交纏的靈魂一直以來都在彼此共鳴,只是在等這一刻驟然爆發的瞬間。
凈緲說過的「選擇了,就必須去面對抉擇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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