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往身旁看去,就看見卸下戰甲,身著紅紗衣、淡妝絳唇的凈緲靠在神柱旁,平波無淡的用著那雙爀sE焱瞳看著我,不難看出她的眼神里多少有些被“一直叨擾”的煩躁與無奈。
但恰巧又是因為這抹r0u合在一起的心緒,給她整個本該冷冽凌厲的氛圍染上一絲古怪的溫和。
不再像之前給我那種「違和的溫和」,這次是真真切切,可以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一絲溫柔。
但我還是不太能明白為什麼凈緲的變化那麼大,放輕腳步走向她,抬首問道:「你真的是凈緲嗎?」
凈緲沉聲笑了笑,彷佛覺得我的問題很有趣,她斂下爀眸給出我一個非常含糊的答案:「你認為我是嗎?」
嗯?難道有人??敢偽裝成一指讓人灰飛煙滅的神嗎?
不等我思索這是什麼意思,凈緲就用眼神示意我和她一起走去其他地方。
從大殿繞了兩個彎,終於到了一個陳舊又荒涼的四方院,凈緲隨意的拂過紅紗衣,坐在邊邊的石椅上,沉靜的凝視隨屋檐落下的驟雨,在打落於地化開為雨痕時,朝坐到她身邊的我說道:「歲雨,遺忘過去就像鯨落不曾問過歸期,凋花不問花期,有些事本就應該走向終焉。」
我不明白的看著凈緲,困惑的問道:「可是是你讓我找回記憶的,不是嗎?」
凈緲倏地笑了一聲,反問我一句:「是嗎?」
我頓了頓,是嗎?凈緲當時只和我說我的長眠與蘇醒,都源自於我曾立過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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