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伏霂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并不感到意外,畢竟她受的苦就這麼血淋淋的攤開在我的面前。
念離曾在旅途的途中和我說過,人界的某些地方不像我路過的那般耀眼,就像神域有「殛殉」這個游走在混沌邪惡、不受「正規」拘束的神,人界并非全然都是善良無害、寬和待人的人們。
如同奪目的灼焰之下會有焦柴的混濁倒影,人皆非善,神皆非正,光皆非暖。
我傾身靠向她,看著她愣怔的模樣,輕聲詢問:「不然??你們和我們一起走吧,就不用待在這里受人欺負。」
伏霂被毆腫成包的眼瞳又睜得更大,像是動到傷口,她下意識嘶了一聲,乾澀的牽扯嘴角的傷,鄙視的嘲諷出來:「你還真好心,連我們惹上什麼麻煩都不知道就想帶我們走。」
我輕笑一聲,將身子靠向膝蓋,溫和的向她說道:「不用擔心,如果你們想留在這里也可以,我們已經解決掉了那個??叫作頭子嗎?」
我伸手將兩指各凝露出一滴剔透的水,一滴如殞星般向沉睡的伏霞而去;另一滴則在伏霂訝異的目光下將那滴水輕撫上她的眼眶、耳廓,再滑至她的唇畔、凝血的傷口,在晶瑩的水面擴散、潺潺流水圈住她的傷時輕聲說道:「洮。」
因為水波覆蓋住了伏霂唇畔的傷,讓震驚的她暫時將說出來的話語冒泡在了水圈里。
我笑盈盈地拖頜看著伏霂訝異的表情,像個調皮搗蛋的小孩得逞一般,用口語和她說道:「換你嚇到了吧。」
半刻鐘後,伏霂震驚的撫上自己完好如初的眼眸,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因為“用力過猛”而昏昏yu睡的我,倒下去的一刻,她慌張的向前撐住我的身子:「你???!」
後續的話我沒有聽見,只是沉沉睡了過去,印象只有伏霂用盡力氣,彷佛不想讓我跌傷那樣抱緊我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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