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被信徒呼喚,降臨至人間,不然在被反噬過後還不收斂,我們只會遭至雷擊為懲戒。」
我納悶的歪了歪頭,那為什麼我沒有什麼反噬的情況?明明我才是那個施術(shù)者啊。
念離像是疲憊到極點,他繞著神像,將頭墊在自己的身軀上,沉聲說道:「我先休息了,有什麼要問的等我清醒的時候再說吧。」
深夜加上傾盆的暴雨,紅塵廟的許多紅燭火不斷被迎面而來的風(fēng)吹得一晃一晃,忽明忽滅,光影在頃刻消散又復(fù)燃,將正中央那座神像的面容映照得更為模糊不清。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凈緲的神像,跟我想像中的「祂」不太一樣,這尊神像很簡單的層層身著由深至淺的紅紗衣,身上并沒有過多的珠翠寶石,僅僅在耳畔點綴上紅晶石流蘇,繞著金鱗黑蛇的右手中拿著一簇馬尾槍纓。
祂的肩上還立著一只未振翅的焱火鳳凰,沉靜的半彎特殊的爀sE瞳眸,朝前方g出一抹稱得上溫和的笑容。
不太符合凈緲總是以冷待世,冽然的置身世外,一直以來俯瞰蒼生的模樣。
我近乎可以說是“失禮”的盯著這尊神像許久,最後只得出一個不著邊際的想法,嗯??不知道等下去問她事情她會不會回應(yīng)我,只希望她不要生氣就好了。
畢竟她那時離開前跟我說過我自己的事必須要由我去解決,但意外應(yīng)該??不算自己的事?
我起身將厚重的廟門給關(guān)上,聽著外頭的風(fēng)雨蕭蕭,走向凈緲的神像旁,不想打擾到沉睡的念離,就認(rèn)真考慮著該怎麼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跟她「對話」。
最後感受到紅燭溫?zé)岬墓庥痴赵谧约旱拿骖a旁時,我垂首在祂耳畔說道:「你能聽到嗎?凈緲?凈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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