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明白,念離所惗是曾經的「夢界」?又或是凈緲?更或是曾存在於哪里的「人」嗎?
他們每個人的感情復雜得令我理不清頭緒,但潛意識卻又告訴我,他們所思所惗,皆與我「過往」的起始與終焉有關聯;而我的所念所想,才是真正綑綁住我的枷鎖。
前塵舊夢,我流轉在喧囂的人間,一次又一次迷失方向,但愿??我抬首看向映照星河的蒼穹,自言自語道:「倘若,天若有情就好了。」
假使天若有情,我就能在蘇醒的那刻想起我是誰,想起我為何長眠於深淵,亦或是尋找迷蒙夢境中我總心念如斯的那道殘影。
念離這次沒有嘲諷我天真的想法,只是嘶了一聲,沉聲說道:「情這種東西,在神域沒有存在的意義。」
我從念離的話語中分辨出了凈緲曾經教過我的「情緒」,那是一種總被壓抑在平淡里的濃稠悲傷。
我駐足在距離熱鬧村莊附近的一顆榕樹下,坐下來靜靜的看著與我格格不入的世界,沒來由的,我問向了念離:「你曾失去過誰嗎?」
念離這次沉默了很久,卻也回答了我:「我們的生命太長,得到的多,失去的也多。」
「我以為我早就麻木這種以生相識再以Si離別,但直到遇見了她。」
「我們同樣長生,同樣心悅彼此。」
幾周下來,我第一次聽見念離和我說他曾經的事情,想起了他向我說過的“奪本君所惗,何以得吾悅?”,小心的輕聲道:「既然都為長生,為何又生Si相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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