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一場很冗長的黑暗里凝聚自己的意識蘇醒的,輕「嗅」到我不曾嗅過的沁香時,我只是很納悶的豎起了眉頭。
很不習慣,我所處的世界應該是一座深藍、深幽,只有自己鳴語的窟窿才對。
我隱隱約約又「聽」到周遭不似過往沉靜,反而稱得上尖銳吵雜,我才有一種朦朧的實感。
我好像真的醒來了。
從那場不知從何而起、至何為終,遺忘所有的黯夢里清醒。
我「觸」及到溫柔的細沙時,才緩緩的睜開依稀沉重的眼眸。
我從冗長如牢籠的深夢里一無所知的蘇醒,恍然的看著從不曾見過的0落、光影漣漪、翱翔的飛鳥與瑰麗的礁石。
美麗得令人近乎感到不切實際。
我仍舊記不起我是誰、我叫什麼名字、來自哪里、身邊又有誰曾記得我、我曾和誰有故交。
如同那座淵夢一般,我依舊什麼都不知道。
還是??我所見也只是一場虛夢?
「歲雨,你睡得可b我想像得還要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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