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凡記得當時選擇念建筑,其實是被「安藤忠雄的光之教堂」深深x1引住了。那時,他覺得建筑師不僅僅只是在畫著建筑圖如此而已,有時更像是一位Y游詩人,每有創作出來的設計立論和建筑設計都像是一首詩,那麼的令人動容。而可凡和世賢也早在大三時,就都各自找到了能讓他們感動的「建筑詩篇」。
世賢對於靈X在人身的影響十分著迷,研究起來像是在解一道道復雜的數學方程式,非要把每個變量都Ga0懂不可。
「未來在大五畢業設計的時候,我會采用探討建筑和莊子的關聯X與運用。」世賢自信滿滿地說著,彷佛他已經在準備下一個普立茲克建筑獎的演講稿。
可凡則因為家里基督徒的背景,從小耳濡目染的是圣經教義和傳道的理論。
可凡接著說:「我畢業設計的方向也有了初步構想,會采用圣殿的光和圣經記載的經文,來檢視現今教堂的神X、人X,還有聚會所和社區的共融關系。」這話說得很神圣、很莊嚴,但是實在聽起來不太接地氣。
只不過,在世賢聽來卻像是說:「嘿!你走你的莊子路,我過我的圣經道。」
可凡說完自己的建筑論述後,忽然心頭一緊,想起了父親。今天他離開家里、離開臺北的生活圈,不就是因為受不了文登牧師和教會的那些事嗎?
但為什麼當他探討建筑時,圣經的意涵卻還會不自覺地滲入到設計的想像里?這到底是為什麼?可凡百思不得其解。正如圣經上使徒彼得所寫,「第一要緊的,該知道經上所有的預言沒有可隨私意解說的;因為預言從來沒有出於人意的,乃是人被圣靈感動,說出神的話來。」1
可凡慢慢地轉動了記憶的旋鈕,回到了父親在教會講道的場景。父親在講道時,曾經有一次談到過關於上帝的「信」,他說:「信心這玩意兒吧,就像你存摺里的錢,平時看不見m0不著,關鍵時刻卻b任何東西都可靠。」
接著,父親又繼續說:「接下來我們來聊聊〝信心之父〞——亞伯拉罕,看看他在面對上帝的考核時,如何展示他那如鋼鐵般強大的信念。」
父親講到:「以實瑪利——那個亞伯拉罕和夏甲生下的兒子,剛被亞伯拉罕的妻子撒拉趕出了家門。這時又恰好上帝想來測試一下亞伯拉罕的信仰,說:「你那一百歲才生下來的寶貝兒子以撒,不如拿來給我當個祭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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