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凡經常獨自坐在工作室做做白日夢。一天,忽然想起了父親,教會里的人每個都說他是個大好人,一位完美的牧師。無論是對待教會還是家庭,尤其是對待那些從香港浸會大學來臺的七位寄宿生,他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生子nV一樣。大家都說,再也找不到第二位這麼優秀的牧師了。
但可凡心里卻暗自嘀咕:「真是這樣嗎?」他總覺得,當父親在牧師和家長的雙重角sE中面對選擇時,自己就像是那個被忽略的因子。少了他這個變數,這道難題似乎就變得簡單許多,甚至還能得到滿分。
可凡忍不住自嘲:「也許我就是那個多余的符號,讓父親的人生方程式變得有些復雜和無解。」這種感覺讓他有些無奈,也讓他經常在心底偷偷地苦笑。
隨著時間的推移,可凡似乎找到了答案。答案其實很簡單,就是父親「公私不分!」
可凡對此可是有憑有據的。他舉例說:「父親在教會有個小小的廚房,他的廚藝倒也不錯,但問題是,他經常會把家里冰箱里的r0U啊、菜啊,甚至J蛋都搬到教會去煮給教友吃。有些人乾脆中午直接來蹭飯,重點還是免費的,這真的是讓我覺得夠了!」
而母親更是妙不可言。每當家里冰箱被父親清空,她二話不說就會到市場大肆采購,把冰箱重新塞滿。這場冰箱的「攻防戰」每周必然上演,簡直是一出循環肥皂劇。
再舉個公私不分的例子:「家里人總得休息吧!可一到晚上,客廳就變成了讀經班,從來沒有間斷過。家人在夜晚來臨時,從未有過安靜交談和休息的時光。」
自從這七位寄宿生來了,更是變本加厲原本九點結束的聚會,現在自動延長到了十一點。這個家原本該具有的功能和屬X完全消失了,簡直成了一所夜間教會。」
可凡不禁在心里暗自嘆息:「這家里還有我的位置嗎?還是我也該被〝搬到〞教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