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元頌醒來時又是同一番窘境:一絲不掛的自己懷里蜷著個一絲不掛的伶喬。
元頌恥心大起,這夜臨睡前將自己的衣K都打上Si結,他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還能隔空脫了他的K子。
一夜無話,到了清晨,元頌的衣服還穩穩妥妥地穿在他身上。他松口氣,滿意地m0了m0懷中伶喬的發,伶喬也撒嬌地摟住了元頌的腰。
元頌大驚失sE推開了伶喬。伶喬睡夢中忽醒,眨巴著一雙圓眼瞧著元頌:“太太……?”
她先是一副被伶喬拒絕了的委屈樣,很快又變臉似的恢復成往常的平易近人。
她低下眼眉,嘴角輕挑:“太太好JiNg神。”
元頌不知她這一副嘴臉又是在盤算些什么,提防著打量伶喬。她不施粉黛數日,卻也不似個男子似的滿臉胡茬。一張鵝蛋臉上仍舊光滑細nEnG,桃腮杏臉,眼上兩道淡煙彎眉,透著不分雌雄的綽約美貌。
元頌還在仔細端詳著伶喬的臉,伶喬窸窸窣窣隔著被子,壓在了元頌身上。
“太太別害羞——”她說著,一只手覆上了元頌的下身。
元頌才發覺自己身下不知何時已立起一個三角,因是清晨常有之事他未曾發覺,卻被伶喬抓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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