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喬悶著聲晃了晃腦袋。
“我將下人都轟走了,只有你我二人。”
伶喬仍是悶著腦袋一言不發(fā)。
元頌伸手去扯她身上的被子。伶喬扭拗不過,蜷起身子躲著元頌的目光。
元頌嘆了口氣,又將被子蓋回她身上:“我從下面幫你穿衣,這樣可行?”
伶喬不置可否。
元頌展開衣裙。他本就不熟悉nV子的衣服,更別說要幫別人穿。他隔著被子找到伶喬的胳膊,將一只袖子塞進(jìn)去。伶喬的水蔥似的長指甲不知何時斷了,坑坑洼洼的指尖縫里滿是泥沙。該是跌在地上時摔了一跤,磕碰著了。都說十指連心,這樣生生斷了指甲不知該有多疼。元頌心中發(fā)刺,捧著她的手心,取了溫?zé)岬腟h帕替她將指縫都擦了個g凈。
穿好一邊袖子,另一邊袖子就穿不進(jìn)了,他雙臂伸過伶喬的腋下抱起她。伶喬身上冰涼,被雨水浸過的皮膚黏生生的。元頌抱著她,m0著她的脊背,涼意順著肌膚指尖從伶喬身上擴(kuò)散到他身上。
伶喬被他抱著,虛弱道:“這世上只有太太對我好。”
元頌心覺有愧:“你身上可有哪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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