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頌沒見過這種架勢,遣散了屋里的人:“——我叫你吃你就真吃,你什么時候這么聽我的話了。”
伶喬攤開手給元頌瞧,一雙細nEnG的手被刮得血r0U模糊,絲絲滲血:“伶喬受些皮r0U之苦不算什么,太太別再為了伶喬糟蹋東西。伶喬賤命一條,東西都是太太在外面奔波賺來銀子買的,不興這么浪費的。”
元頌心道,就連你都是我賺來的銀子買回來的。
他不再言語,拿了藥粉敷在伶喬傷口上。伶喬怕疼得很,粉勺剛碰上她的手掌,她便縮了回去。
“現在知道怕疼了,去拾那碎片的時候就不知道了?”
伶喬顫著聲:“太太氣伶喬才摔的東西,哪有讓下人去撿的道理。”
“你還知道T恤下人?”元頌“哼”了一聲,“這可仍是你的苦r0U計?”
伶喬止了哭聲,不言語了。
元頌得了個耳邊清靜,幫伶喬敷好藥又用布纏好,才放開她。
伶喬手上受了傷,元頌還以為她能安穩在家休息幾日,但沒過幾天她又行sE匆匆地從小門離府。
元頌派了幾個小廝跟蹤她,幾日都回報在路途中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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