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見伶喬輕喚著他的名字,他未睜開眼只是“嗯”著應了一聲。
他并非全然對伶喬卸下防備,只是今日伶喬瞧著難得招人喜歡。去了淡妝濃抹的一張臉不似過去一般詭計多端,倒像是個可為元頌左膀右臂的忠誠之人。伶喬方才從屏風后走出,一身暗sE窄袍襯得他脖頸修長白皙。舉手抬足雖仍促狹躊躇,眉宇間卻是明眸如星,顧盼生輝。
元頌長舒一口氣,伸手m0了m0伶喬高挺的眉骨,又順著向下m0到他的鼻梁。
他的手是溫熱的,伶喬的臉頰也是。
元頌愜意地仰躺在八仙椅上。很快,他便感覺到他的大犬不老實了。他的手不知何時m0上了元頌腰側的帶子,幾下將它們cH0U散了。隨后元頌的雙腿被分開,連帶著褻K也被扒了下來。
他慵懶地推著在他腿間作祟的那人,將伶喬的頭悶在自己的下裳之間。
“臟……”他道。
伶喬未回應,抓住元頌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
溫熱的事物覆上了他下身的那朵隱秘的花。帶著熱氣的舌頭裹著兩腿之間細nEnG的皮膚,唾Ye啐在r0U乎乎的Y部,又被舌頭帶著T1。
元頌抱住伶喬的腦袋,他知道這回他再無法推卸給酒和伶喬。他這回就是有些醉了,也有足夠氣力推開伶喬,再給他臉上留下一個巴掌印。
他不想這么做。該說是見到這張臉時他便做好了打算。若是伶喬今夜再要侵犯他一回,他不會將他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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