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過一點?!?br>
元頌指了指自己的臥房:“我屋子里有幾件樂器,你看看會哪個?”
伶喬進去瞧了,果然元頌臥房的小室里放著阮、琴、琵琶幾件樂器。伶喬挑了柄阮出來。
“坐那兒,彈支曲子給我聽?!?br>
元頌說罷,便支著下巴合上眼睛假寐。伶喬捧著阮,演奏起自己熟悉的幾首曲子。
元頌本就喜好音樂,丈夫在家時常叫了樂班來家表演。丈夫不在,他再無曲可聽。
妾室為正妻彈曲,放在外頭總要被當作是他刻意羞辱伶喬。誰讓伶喬虧欠于他,便能由著元頌差遣。
伶喬彈得不b專業家班,但也還能入耳。開始只是奏了兩首簡單的曲兒,待與樂器磨熟了,彈奏起旋律來便如流水般蜿蜒綿長,娓娓道來。
伶喬又彈完一曲,剛要換下一首。抬頭就看見元頌正懶洋洋地側眼瞧著他。
“太太?”他試探著問道。
元頌撇過臉:“不必彈了。你去叫外面的下人打盆水進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