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元頌出門,伶喬便會站在府門口目送他離開。她仍是每日用心打扮,著一身nEnG粉的裙,清麗得招惹鄰里四相來探看。
路人皆以為伶喬這般討好主母,無非是為了府中地位、家中名分。只有元頌知道她這千年狐貍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時間久了,元頌也借口生意之事早出晚歸,不給伶喬更多機會排演她的好戲。
二人相安無事幾月。開了春,元頌忙著盤點柜上的存貨,便整宿整宿地睡在店里,連家也不回了。
這日元頌難得回了趟宅子,剛跨進院子就見到自己派在伶喬院子的小伙計哭著在挨管家訓。
元頌走過去:“這是怎么回事?”
小伙計見元頌就跪倒在地:“夫人,伶喬姑娘那里……吞藥了。”
元頌著急忙慌就要往側院趕,卻見老管家仍是站在哪兒一言不發。他猜這事另有隱情,便沉下心問:“管家,你說說是怎么回事?”
老管家謙恭答道:“回夫人,側院那里吞藥已有些時日了,但都是些只傷脾胃不害X命的藥。側院求見夫人不是一日兩日了,便想了這個法子b迫夫人,實則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之舉。依老仆的想法,夫人不理便是。”
小伙計和老管家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元頌夾在中間進退兩難。
“叫上個大夫,跟我去看看。”
大夫隔著簾子給伶喬診脈。管家和下人為了避嫌,都在院子里遠遠地站著。
元頌坐在上首不舒服得很。他瞧著這用了二十幾年的大夫,卻是診不出這躺著的嬌弱nV子實則是個男人,實在荒唐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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