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頌板著臉坐在八仙椅上，手中的茶杯顫抖著隨時要脫離他的手指，招呼在伶喬的臉上。

        他放低了聲問：“昨夜……真是你？”

        伶喬低垂著頭，說話平靜又不卑不亢：“伶喬不敢撒謊。”

        “可是我……強迫的你？”

        伶喬答：“都是伶喬所為，并非太太強迫。”

        元頌怒火中燒，伶喬的態度更叫他不悅：“你昨夜做了什么？”

        他說完，就見一直低著頭的伶喬終于抬起了頭。還是如往常一般細致描摹過的五官眉眼，烏黑的瞳子看進元頌的雙眼。

        “伶喬雖然出身卑賤，但也知道y辭Hui語不可入君子之耳。伶喬不敢說。”

        “你不敢說可你敢做啊！”元頌一把掀翻了桌上的茶具，“哐啷”之聲下，一柄青綠大壺便碎成了廢瓷片。“……你不是個nV子嗎？你怎的做得了此等事。”

        伶喬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全等元頌身上疼得失了力坐回八仙椅上，才緩緩開口：“伶喬有愧于太太，有苦衷也不好與太太明說。”

        “你站起來。”元頌吼道。“同我進來。”

        伶喬聽話地從地上站起來。元頌剛起身，她便上前扶住了元頌的胳膊：“太太慢些。”

        元頌沒給她一點好臉sE，掀了簾子獨自一人走進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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