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點水。”元頌的嘴邊冰冷,他小抿了一口,全然不是茶水味。他警惕地瞪著這人。
“你別這么看我。喝下去,喝下去就好了。”這人按著元頌的唇,又往他嘴里灌了些酒。
元頌再想反抗,便連抬手的氣力都沒有了。
見元頌昏了過去,這人怡然地將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移去。
元頌身上越來越涼,不知從何而來的絲絲冷風吹在他身上,他打起寒戰。
這人似也注意到他的反應,拉來被子裹在他身上。同時,一具炙熱的身T也貼了上來。
“太太……”這人初時只是嗅聞,他渴求這具身子許久。先前怕打草驚蛇只是試探,沒想到這回一時興起來元頌院里看看,卻見元頌獨自趴在桌上,神sE渙散,恍惚迷離,眼眶泛著紅。
“你會記得吧?”這人一邊說著,卻也像不信。抱著元頌的腰身,小心翼翼地吻上了元頌的唇。元頌嘴里有濃重的酒味,這人也不嫌,吻得更深更重。直吻到昏睡著的人兒都掙起來。
這人悻悻松手。元頌臉上被他吻得留下一個個破碎的唇印子,他第一次挨這么近看元頌,白瑩瑩一張漂亮臉蛋兒被他弄成這樣。
他取了藏在袖子里帕子幫元頌擦了又擦,仍是留了一片口脂印。
“擦不掉就擦不掉了。”他苦笑道,“這樣你總該知道今夜是誰抱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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