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病愈,伶喬也再沒來看過他。
他也并不想見到她,只有偶爾聽府里的下人說新妾深居簡出,仍是連個下人也不用。
屋里沒了nV子的脂粉味,反倒是清爽了些。他心中想著。
他的丈夫還是沒有要回來的意思,臨近中秋,他忙著張羅要送給各家商戶的禮物。家里來往的顧客親友幾多,全由他一人接應。等真到了八月十五,宅子里反而冷清了下來。
身邊幫他做事的小廝都被他遣回家團圓去了。仆人給他擺上酒菜,他一個人對著墻獨酌起來。
他從小跟著宗族叔叔行商,學就了一身經營的本事。但又因是雙X之身早早地出嫁,幸好丈夫家也經商,婚后便是幫著夫家做事。
他本已習慣獨自一人的生活。丈夫雖然長期在外,每次都會趕著他的生辰回家為他慶生,能與這樣一人廝守終生,他沒什么好抱怨的。
元頌啊元頌,你命里也就缺個孩子,不然稱之為十全十美也不為過。
他夾了兩口菜,喝g的杯子又斟滿一杯。他想起剛出嫁時人生地不熟,丈夫不出門天天陪著他逛花市廟會,府上絡繹不絕賓客盈門。
不過幾年光景。他慘笑著把酒飲盡。
“太太,太太?”迷糊之間,一雙手推著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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