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靈魂只有一半多在現在這個孩子身上,您應該清楚,他現在能活著全憑火神大人,更遑論想起之前的事情,想起也不一定是好事。他只是孩子,記得,只有預言書是無法違逆的。」
景炎嘆了一聲,追問道:「原本的身T呢?」
彼岸yu言又止,「大人,都過去了…,往前看吧。是您喝下了三瀨川的水決心要忘的,不是嗎?」
景炎抬起眼簾,冰冷的灰眸竟然蘊滿水氣,摻著一點對自己的憤怒。
他無法理解自己當時下的決定。
開始訓練的第一天清晨,丹楓起了一大早到了兩個弟弟的房間卻見他們不在房內,莫非是自行上暖yAn山了?立即動身跑往山上,平時終年積雪需要以馬車代步才能去的暖yAn山在丹楓盡全力奔跑下總算是及時趕上規定的訓練時間,他手撐著雙膝,氣喘不止,「大人,我來遲了!」
「沒有,你很準時。」這聲音不是景炎,而是夏江。
丹楓抬頭,見夏江身邊還跟著另兩名小少年,約莫都和自己差不多歲數,一名貌似白凈文雅、笑臉盈盈,另外一名卻與那名搶他面具的慕螢殿下極其相似,幾乎可說是慕螢殿下變矮的樣子,至於面貌當然b十八歲的慕螢殿下還要稚氣、那天所見的邪氣也少了許多,是慕螢殿下的弟弟嗎?還是慕螢殿下本人?
「慕螢…殿下?」丹楓試探X地喚了聲。
那名被稱為慕螢殿下的小少年別過頭冷哼了一聲,眼神盡是不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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