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來晚了…沒想到會下這麼大的雪…」扶搖尷尬地笑道,隔著獸皮手套搔了搔自己被凍傷的臉。
「沒關系的,謝謝你。」吹雪微笑,將扶搖躡手躡腳地領進自己簡陋的房間,點起燭火道:「我們一起蓋吧。」
「我…」扶搖轉頭往吹雪房間墻壁的縫隙看去,縫隙已是被積雪塞滿到漏進來,心想雪一定積得很深,怕是回不去了,只得握拳鉆進吹雪懷里。吹雪看著扶搖被凍壞的臉,將自己手搓了搓、呼一口氣將手心敷在扶搖臉上。
「謝謝你。」吹雪再說了一次,登時令扶搖覺得臉頰再也不那麼刺痛了。
心臟霎時間停頓了一下,疾風驟停。
一巴掌火辣辣地往扶搖臉上招呼上,她醒過來,凍傷的臉加上那一巴掌,疼得b婆娑打人還痛,還來不及看清狀況她便被丟了出去、重重摔在雪地上。白晝的靄靄白雪甚是刺眼,扶搖困難地睜開眼睛,面前的人是吹雪的養母風平與躲在她身後的吹雪。
吹雪瑟瑟發抖,看不出是因為寒冷還是害怕。
扶搖從小早熟悉這號人物,雖是養母卻完全沒有善盡責任,只想著以吹雪的美貌換取物資。越漂亮的孩子,當然越是得軍人的寵。少數幾個人更可以倚靠此逃過被處決的命運。
扶搖與吹雪的母親皆高齡生產,生產結束扶養了一陣子後便被處決,兩人都還沒有對生母的記憶便已離異,有時候扶搖想,這或許是好事,也越發豁達,乞丐生活確實困窘,但因為是孩子,很容易便乞討得到東西,乞食的生活持續到了被婆娑收為門生為止。
有一次她和吹雪被街邊的nV孩子們圍起來欺負,她是小乞丐,吹雪是有養母照顧的人,兩人一天到晚在一起惹得周圍的孩子們不開心、以扶搖是骯臟的小孩為由欺辱,然事實并非如此,僅只是因為扶搖一身突兀男裝。
那時夏天,小nV孩們欺負得特別來勁,吹雪見狀終於忍不住出手阻止,扶搖見狀感動得亂七八糟,看著眼前瘦弱的nV孩為了保護她高舉雙手跪著,接著一掌被打倒在地上——―她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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