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青焰一頭漆黑長發,紅袍尾端繡上的也并非景炎的血緣之花,而是睡蓮…確實與婆娑敘述的月銀發sE、官袍下擺有紅藤刺繡的模樣不符合,兩人見來人并非景炎雖是放下心中大石,卻仍需對來人警惕。
「你們想做什麼?把我們關起來想做什麼?」扶搖眼神充滿火花,青焰當然感受到了,仍一臉笑意。「當然是延續虛名風神官的血脈、把你們控制得乖乖的。」
眼前的青焰身形頎長,一雙鳳眼及薄唇令他笑中帶點狡詰,姿態優雅,整齊梳理的長發半束,余下長發披散於肩。
扶搖認為青焰亦并非善類,不意外,慕氏走狗有哪一個是善類?空。她在心中起咒,做出結印向青焰的脖子,下一刻青焰倏然瞪大雙眼將燭臺砸向墻面,雙手抓著掐緊他脖子的無形氣流,「喝────」困難地阻止空氣從氣管中泄出,下一秒他跪倒在地上,一張臉果真如他名字一般青一陣紅一陣,接著面部一黑。
「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焰俯身大笑起來,他心嘆他的演技啊,b那些叫做千面的人好太多了。
扶搖大驚失sE,這人竟然還活著正常呼x1?
青焰站起身,拍拍方才跪下沾惹上的塵埃,「呵,看來婆娑不知道對你們做了什麼,還是那石棺有鬼?你們一回來景炎大人和我就檢查過了…身上沒有任何法力流動,除了聽風者的血統之外,你們現在跟一般人沒有不同。」
「怎麼可能?」吹雪震驚呢喃,一雙手不由自主地顫抖,扶搖見了斥道:「你閉嘴!」一邊轉頭試圖要安慰縫隙另一邊吹雪一張驚嚇蒼白的臉。
她明知道自己是碰不到吹雪的,不知為何地扶搖想起自己進入石棺之後,一片黑暗,連聲音都發不出去時,有著連同現在一樣的情緒,感到被背叛、痛得近乎窒息。「我要見景炎!我不聽你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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