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坐在位置上,而田志隆站在校長的辦公桌前,慷慨激昂的發言:「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這間學校,所有人,上到校長下到學生,通通都知道這一連串事情,你們以為我不想處理嗎?我還不是為了大家的名聲才瞞下來的!一旦被別人知道我們是爛學校,你們就是爛學生!事情爆出去,老師最多就是轉到別間學校,你們呢?上高中人家知道你們是明耀中學會怎麼想?誰沒有犯錯呢?重點不是懲罰,重點是要反省改過。我相信同學都會改過,學校絕對會不計前嫌。如果你們執迷不悟,學校只能讓你們退學,你們確定想被退學嗎?現在有兩條路,一條是簽這個警告單,另一條我馬上通知你們的家長,你們將被退學,要選哪條?」
現在他們被b到懸崖邊,除了上馬跟跳下懸崖沒有另一個選擇,不做出選擇就走不出校長室,他們從來沒有進過校長室,也沒有被記過的經驗,更別提被退學。他們都曾是霸凌的受害者,這無疑也是一種霸凌,而遇上霸凌他們有經驗,他們懂得屈服。
喬逸淪沒有再叫他們堅持,他悲憤地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在記過單上簽名,記過的原因寫著擾亂班級秩序。
他們走出這間校長室之前,回頭看一眼喬逸淪後,走進來的那個他們,就已經Si了。
最後校長室只剩下他、田志隆跟校長。
喬逸淪依然緊握拳頭滿身士氣,「要退學是嗎?退啊,反正我也不屑。」
「退學對你有好處嗎?把事情鬧大有什麼幫助嗎?誰都會犯錯,人X都是不完美的,你計較也是沒有用的!喬逸淪,大家都懂了,你還學不會嗎?」
「本X不好不用糾正嗎?娜學校教育是用來g嘛的?」
田志隆微微一笑,傾身向前一步,壓迫感極重,「我不知道你會從我身上學到什麼,但我現在就要教會你一個觀念,社會跟學校都一樣,你們會被管理會被貼標簽,其他人經由這些標簽認識你,社會上替你貼標簽的通常是主管,學校就是老師,我有貼標簽的權力,所有人都會信任我貼的標簽。如果你想要有好的未來,如果你想要能夠伸張你想要的正義,就得先被我貼上好的標簽。因為我身上已經有好標簽了,我是個被社會認可的老師,你現在要打倒我是不可能的。你現在就只有兩個選擇,一是乖乖聽話乖乖畢業,二是被我們退學貼上壞標簽。那時候沒有同學附和你,老師也不認可你,在別人眼里你就會是被退學心生不滿而出言抹黑。誰都不會相信你。」
喬逸淪仍是半步也不退,「老師既然那麼厲害,那你怕什麼?讓我說?。∧阌蟹N就讓我說,我看大家要相信誰?如果我真的聽你的話,乖乖畢業,那才是我身上最惡心最爛的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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