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後一步，手抱x，「不抬，我腳痛。」

        而其他人好像沒什麼問題，都互相配合的很好，高姳昕也覺得是不是自己太敏感，好像這些動作也沒有太夸張，國標森巴什麼的雙人舞應該b這個親密一百倍，老師不過是化用了那種雙人舞而已，也許真的沒有惡意在里頭。

        當然沒有惡意，能有什麼惡意？就算把老師想的壞一點，那讓男同學吃nV同學豆腐，這對老師能有什麼好處？

        天臺上的日光燈還有營火加起來，亮如白晝。鏡子與鏡子映照出所有人的身影，鏡子反S下，又映照出無數個自己的身影。高姳昕不停地查看鏡子里的身影，那鏡子里的自己，又被另一個鏡子照出來的，鏡子里的自己的自己，自己的自己的自己的自己，層層反S出的最後那個自己，不，永遠會不停反S下去。每一個應該都有些微的差異吧？那些微的差異，r0U眼看不見的差異，層層累積之下，那些差異，會變異出什麼東西來？慢慢增加的差異，慢慢增加的壞心思，一點點的不安感，到所有人附和後開始覺得理所當然。

        鏡子里映照出的，還是本來的自己嗎？

        「你沒有觀察到別的了嗎？」

        隔天星期六高姳昕就去喬逸淪家，說明晚會的所見所聞。她辛苦地說明了全部過程，結果喬逸淪是這種態度。

        她有點生氣，嘟起嘴，語氣有點沖，「競賽人選內定，這還不夠啊！還能有什麼？」

        「我就是覺得營火晚會還有更可怕的秘密。」

        「還能有什麼？這是學校欸，老師也在，難不成你覺得晚會是暴力派對還是X派對？像電視演的那樣，老師帶頭X侵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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