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對勁的事情以前也有,b如有個男生得了流感回來後,陸子爍說他身上還有病菌,然後就開始玩避開他的游戲。不能跟他說話,也不能跟他距離太近,看見他即將靠近,必定得遠離。那個男生很深刻的感覺自己被排擠了,還不知道原因。
這只是一件小事,喬逸淪當時沒有跟著一起玩,他只是在陸子爍邀他的時候說一句,「好無聊。」
後來他回想起陸子爍當時的表情,并不是太好看,只是很牽強的笑了笑:「就是因為無聊啊。」
而國二下學期發生了一件大事,他發現陸子爍跟其他幾個男生在勒索別班的學生。被勒索的都是b較懦弱的同學,也沒什麼朋友,如果對方不給錢,陸子爍的那幾個好友,高偉杜、張元浩、劉奉文就會動手打人。當他親口問陸子爍這件事的時候,陸子爍只說:「他們幾個就只是缺錢,那些錢好像還有分給我們班的其他人吧,反正這不是我帶頭的,我也沒辦法。」
「你怎麼會沒辦法?他們都很聽你的話。」
「我制止他們,他們就說是我不懂他們沒錢的苦,我也沒辦法。」
「那你沒去跟老師說嗎?」
「我有點怕啊,告狀這種事做了會被討厭。」陸子爍露出有點無奈的表情。
他雖然沒有看過這樣的陸子爍,但他覺得凡事都要求完美,在努力達到所有人的喜歡和期待的陸子爍,會有這樣的一面是很合理的。他當下猜不到,那只是陸子爍推托的藉口而已。
「那我去跟老師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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