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sE立變:「你這什麼意思?我爸說的也沒錯,我們認識沒多久,我拒絕你才正常吧?被拒絕就攻擊別人,你也太沒風度了吧。」不交往是她自己的意思。昨天晚上高祥義沒有禁止她跟陸子爍交往,只是希望她再多相處一陣,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陸子爍忍不住笑了,「沒事,不要生氣,我就是沒想到你會用爸爸這個藉口拒絕我,沒關系,我也覺得繼續當朋友b較好。」說完陸子爍就走了,高姳昕感覺他剛才仍有諷刺意味,憤怒也就還未從她的五官離開。
從小到大她常常開口就是我爸我爸,Ga0得很多人都覺得她是爸寶。她覺得這些人都非常無知,他們跟自己的爸爸感情不夠好,或是不崇拜爸爸,那是因為他們沒有一個好爸爸。她可以接受他們不理解,但這樣隨便下定論,把所有跟爸爸感情好的人都打成爸寶是非常惡劣的。
如果要為他們的關系,做一個最主要的定義,那爸爸是她的信仰,是她的主是她的神,本來就不會有人違抗自己的信仰,才不是什麼被寵壞的爸寶這種無腦的關系。
雖然陸子爍說還是朋友,卻沒有再主動來找她。她也因為那句爸寶,并不打算跟他繼續來往,除非他誠心道歉,但顯然他沒有這樣的意愿。她現在更覺得高祥義說的很有道理,只是沒想到這個「日久」來的這麼快。
她更沒想到的是,在陸子爍不跟她來往之後,之前嫉妒她的nV生更肆無忌憚地取笑她。不過大部分的nV生也只會在背後嘲笑,她全當沒有聽到。但陸子爍跟那些nV生,讓她有一種,確實是高中生活的感覺,終於可以把注意力從怪物身上移開,可是變故卻在她毫無察覺之際來到。
她又遇到怪物了。
這次她稍微b之前鎮定一點,相信那是幻覺,不要逃跑,克服幻覺,可是當怪物步步b近,她仍然因為怪物的巨大而陷入了恐慌。
太近了,她雙腳發軟,全身發抖,一步也逃不了,最後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又看到上次那個在她昏倒後出現的男生。他依然戴著口罩,卻因為是安全後睜眼看到的人,對她來說,他就等同是她的救命恩人一般令人安心。他站在暗處,傍晚的灰sE籠罩著他,她看不見他的樣子,只感覺他整個人像一塊鐵,堅y的佇立在那里。
「你是幾班的?你叫什麼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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