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她現在過得很好,他也不知道要找什么理由重新見面。
八年前,他該做的都做了,換來的只有一句“喜歡不是愛”,八年過去,物是人非,她對他僅有的那點喜歡能否撐到現在,他全然不知,也不敢去探知,生怕她真的忘了自己。
只能等著……等著……
等著她主動來找自己。
……
等來等去,等到今晚,陸聿森發現自己按耐不住了。
她一主動,他就想丟盔棄甲回應她,可一想起她說過的話,那句縈繞他整整八年的話,他就放不下面子這么快臣服于她。
可等她真的被他的演技所蒙蔽,疏離地說出離開的話,他發現自己也無法忍受,只能將手中的東西砸出去發泄滿胸腔的怒火和煩躁。
“老大。”聞璋看著被手機砸碎的的花瓶,又看向男人陰沉的臉,急忙提醒他別失態。
聞璋跟著他在多倫多打拼了兩年九個月,兩年多里,他們收購了一家做醫療器械的小企業,為了把公司做大每天工作到凌晨叁點,應酬喝到胃出血,還遇到過不少難處理的爛人爛事,經歷以上這些,聞璋都沒見到他這么失態過。
陸聿森回憶起合上門前,那只扶住她手臂的男人的手,繃著臉大步走出去,壓根不管包廂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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