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暈乎的腦袋頓時清醒,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過來坐在他腿上的,頓時想下去,但又動不了。
“可憐我?”陸聿森的俊臉湊近她,鼻尖快貼上她的,聲音僅她能聽見,語氣有點咬牙切齒,“誰稀罕你那點憐憫,嗯?”
這么多年了,她居然還不清楚他想要什么。
說話間,男人的手還加大了力度,她被捏疼了,眼淚越來越大顆,越來越多。
他一把松開她,將她拽起來甩開,她踩著高跟鞋一個趔趄,后腰撞上桌子邊沿,疼得直皺眉。
“誰帶她過來的?”陸聿森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向金副院長,一身低氣壓,陰冷極了,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金副院長咽了咽口水,站起來磕巴道:“陸總,不、不是你說今晚帶上我們院的,就答應降下叁個百分點,再捐一千五百萬給我們醫院嗎?我把兩個都帶過來了。”
他還等著從那一千五百萬里撈點油水呢。
男人瞇起眼睛看他:“我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
金副院長頓時一臉無措,皺著眉看向他身后的聞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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