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沒多大事。”金副院長笑笑,想提及他之前的承諾,問問什么時候簽那一千五百萬的捐贈合同,但看見男人一臉冷淡,又想等他喝醉后再提。
蘇宜簡直看呆了,看到那死老頭果然沒騙她,她收回了和旁邊男人喝交杯酒的纖細嫩手,挽了下頭發(fā),主動嬌聲開口:“剛才董醫(yī)生遲到了,大家開玩笑罰她一杯呢。”
陸聿森掀起睨子瞧過去,正好和她對上視線,女人還是一頭漂亮的微卷長發(fā),身上還是以前最愛穿的一字肩裙子,那張鵝蛋臉的清純不減,還多了幾分成熟嬌媚的味道。
他在桌下默默摩擦著剛才泛起電流的指尖,神色難辨,勾唇道:“是么,那怎么不喝?連醫(yī)生都出來做公關小姐了,姿態(tài)還這么高?”
話音一落,眾人瞬間噤聲,其他幾個男人隔岸觀摩,面上不說,但心里多少都認同這話,倒是蘇宜臉上閃過一絲異樣。
金副院長不知道男人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不是他要求把人帶過來的嗎,現(xiàn)在說這話又鬧哪樣?但他只能瘋狂地給董昭月使眼色,讓她識趣點,趕緊把酒喝了,跳過這個話題。
可惜,她除了直勾勾看著對面的男人,仍然一言不發(fā)。
他的五官沒什么變化,只是硬朗了許多,額發(fā)抓上去,露出飽滿的額頭,氣勢凌厲,看起來完全不像經(jīng)歷過低谷的樣子,姿態(tài)依舊傲慢高冷,語氣也更加鋒利。
看見董昭月沒有動靜,蘇宜主動起身,一邊走向她一邊笑道:“我們董醫(yī)生剛出來實習,很多地方還不太懂,今天這杯酒就由我來替她敬大家吧。”
說罷,蘇宜伸手要拿過她面前的酒杯,董昭月捏緊的手心放開,抿唇兩秒后,拿起面前的高腳杯送到嘴邊,沒什么表情地一口悶下。
她來之前就知道金副院長打的什么壞主意,也提前打好草稿要怎么拒絕他們的灌酒,如果真的能出一份力降下叁個百分點拿下那批器械,來就來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但如果他們的心思完全不在此,那她當場走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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