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他的家人有沒有去看望過他?”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問這個,只是剛才置身于熱鬧歡樂的環境中時,她總是時不時想到追海豚那天,他那句有點落寞和嘲弄的話。
【沒了你我也能一個人走下去,反正從來都是這樣。】
齊瑾州本想不再理她,聽見這一句,又忍住沒走,語氣更加譏冷:“他能有什么家人?”
“他、他的叔叔和姑姑呢……”
“你說的那些人,與其說是家人不如說是同事。他們能牽扯在一起,只不過是因為龐大的家族利益問題。”
“你有用的時候便巴結你,即使涉黑也沒關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咯,多大事?畢竟能在這里長虹一百多年的華僑家族事業,哪個不是靠黑白兩道護航才能安穩發展下來的?即使不是他和灰色地帶的人交涉,也會是他們家其他人。不過么,他只有一個人,不像其他人拖家帶口,做事不好展開手腳怕連累家人,所以他成了最佳人選咯。他一年前出事,其他人便急忙撇清關系保住家族大企業,還管你什么狗屁親情?”
“不過話說回來,這都是他自己做的選擇,我一個外人在這兒替他不滿也挺沒勁兒的。”齊瑾州冷笑了一聲。
“生日快樂,有事先走了,別再來問東問西。”男人轉身,大步流星離去。
董昭月一個人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家門口。
她的幾個朋友出來找她,發現她面前停著一輛全球限量版法拉利,還是少女心爆棚的淡粉色,瞬間炸了起來。
“月,誰送你的禮物?哇塞,這也太棒了吧,我做夢都想有一輛。”薩米沒注意看她的表情,驚嘆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