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成功用季莎誘季坤過來,那么只要季坤踏上泰國國土,下飛機那刻就是他落網的時刻。
駱奕看著男人沒什么表情的臉,回憶起前幾天的事情,問道:“所以你來泰國之前,就已經有回頭的想法了?”
……
幾天前,他推開9012的門,里面等著他的人不是博頌,而是陸聿森,駱奕心覺意外,但又不太意外。
他推開門走進去,沒選擇轉身就跑,既然暴露了身份,跑又有什么用,而且他總覺得男人站在那里,并不是要揭發他。
“你怎么看出來的?”駱奕關上門,將手里的炸昆蟲和燒酒放上桌子,對窗邊的人問道。
“第一,我以前就懷疑過你,但你在季坤身邊還算老實本分,沒做什么損害到我利益的事,所以我懶得查你;第二,你的背景信息太過正常g凈,能抹除到這種程度的除了后面的人我想不出還有哪種組織有這種能力;第三,你所有家人的信息都藏得很好,唯獨留出個養父,不就是覺得他現在患了重度阿爾茨海默病,記不得親人和所有東西太過正常么,所以我的人調查他,他記不清楚自己喜不喜歡吃鵝肝喝伏加特,很正常,他不記得你的近照,也很正常。”
陸聿森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可惜他偏偏認得以前的你,你以前右臉上有顆痣吧,他認出你后,還興奮地找出一張照片給我的人看,說你是他的驕傲。”
駱奕接過他遞過來的照片,他以前的照片全部被銷毀了,他不知道陸聿森是怎么拿到以前的照片給養父看的。
手里這張應該是養父去他學院參加畢業典禮時偷偷拍的,又被偷偷洗出來藏在哪個犄角旮旯,又臟又泛h,可照片上的面孔依舊清晰,是年輕稚nEnG、戴著警察帽的駱奕,右臉上還有顆不大不小的痣。
現在,他的痣早就被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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