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森聽出她話里的意味,莫名笑了聲:“所以呢,寶貝,你想我怎么做?我雖然參與公司的決策,但所有指令文件向來不是我簽訂的,不經(jīng)我手的東西,我為什么要承擔后果?”
看她垂著眼簾沒說話,他挑起她的發(fā)尾在指尖轉了起來,“不是已經(jīng)照你們說的來,乖乖接受調查認罪了嗎,還想怎么樣?”
“那…那些藥物上癮的受害者呢,你不該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和補償嗎。”
董昭月抬眼看他,垂在身側的手g上他的五指,緊握了一下,帶著些許請求的意味說道:“能不能不要不管別人的Si活,求你了。”
別人的Si活跟他有什么關系,生Si由命,他可從來沒拿著槍抵著別人的腦袋,強迫他們買下公司的藥。
陸聿森掀起眼簾看她,她昨晚哭過的眼睛依然有點泛紅,望著他的眼神看起來也軟軟的,她都這么說了,他只能應下,要不然又和他鬧怎么辦。
良久,就在她以為他會像之前一樣說出“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的時候,陸聿森g起她的發(fā)尾親了一下,“嗯”了一聲。
他的語氣沒了剛才的嘲弄:“寶貝,你的新聞是只看一半嗎?我們給政府賠了60多億美元用以和解,那些錢是專門捐給奧斯康定受害者基金的,什么時候說過沒管他們了?”
聽起來好像沒什么可指責的,但她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好了,別亂想了。”陸聿森拿起勺子攪了一下面前的海鮮粥,吹涼后遞到她嘴邊喂她,“乖,張嘴。”
她收回思緒,微微張嘴喝下他喂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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