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那封令他心情復雜的郵件,讓御守天回憶起,某月某日某時,對自己很重要的那個孩子曾經寄給他這麼一段訊息:「吶,」
自己見不到他,但御守天卻能從那段文字中感受出,對方顫抖的聲音、強顏歡笑的臉龐,以及已經對這個世界毫無希望的眼神。
「我……我想去Si。對不起,跟你見面的約定……可能做不到了。」
……
這件事跟早上的郵件沒有任何關系,只是這兩件事同樣都讓御守天感受到:只要活著就會有痛苦。
「主人?」
御守天在思考著一些事情,所以沒有馬上回答鎌倉。
雖然自己的內心不是很想鼓勵絕望的人活下去,但公司最近發(fā)生的新形態(tài)g擾,會入侵進心情低落的人身T里,為了避免出現(xiàn)這種情況而危害旁人,御守天決定還是去關心下那個骯臟的老人。
「好。」
他將車停在路邊,沿著下去沙灘的階梯,往老人的方向走去,而鎌倉也緊跟其後。
現(xiàn)在是上班上課時間,沙灘上除了老人外,沒有其余的游客;御守天腳上穿著公司規(guī)定的皮鞋,走在沙灘上會發(fā)出「沙…沙…」的踩踏聲,但老人彷佛不知道背後有人靠近,繼續(xù)在藍藍的海水里做自己的事;可能是被海浪聲蓋過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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