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之間的酸痛已經很明顯了。
“現在又不是工作時間,哪來的工傷?”,酒足飯飽的孟言捏了捏她的包子臉。
“我的工作時間是007,我要求定殘……屬于一到四級不能繼續工作的那種……嗚嗚……”,她逃開魔爪,翻了個身遠離孟言,繼續和大腿的位置。
有著俄羅斯血統的混血——為什么可以往那里混,混雙好看的眼睛就夠了,不用往下三路去混的。
她只是0.5的自動鉛筆,受不了0.7的鉛芯。
孟言在被子里m0索著她的腰,連同小薄被一起又拉了回來。
“可我看你剛才叫得也很爽……”
“我沒有……”,掙扎開孟言的懷抱,她抗議。
“你這叫什么?嘴上說著不要,身T倒是很誠實。”
“……,學長我要睡了!”
“嗯,枕頭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剛才寧理理自己的枕頭已經一塌糊涂無法使用,孟言伸出了胳膊讓她靠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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