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到寧理理跪在他面前,面上沒有刻意的討好,雙眼有一些歉意又帶著些真摯。受不了這樣小動物的眼神,最后只好讓她回房間趕緊睡,而自己在次臥里又折騰了一番,重新洗了個澡。
于是早上的JiNg神也不是很好。
他不明白,寧理理不在的這五年自己也沒有生理方面的需求,為什么她一出現就破防。
昨晚一邊自瀆,一邊想象著把她壓在身下的畫面。好像用著最暴力的方式才能讓他盡興。
壓抑太久的副作用越來越嚴重了。
今晚,一定要釋放一下。
估計是意識到自己先斬后奏中途還撒了個謊確實罪大惡極,這次讓她把衣服脫光坐在椅子上分開腿也沒怎么抗拒。
只是頭就不愿意抬起來了。
“看著我。”
用手上細長的鞭子,末端帶著的皮拍抬起她的下顎,又順著鎖骨往下,劃過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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