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讓她脫光了衣服跪在飄窗上。
“寧律師,這間臥室的窗戶玻璃雖然是單面的,可開了燈還是能看到人影。”
說著他按下床頭的開關打開了臥室的頂燈。
一邊單手壓著她的肩,制止住她想要從飄窗上下來的心。
“既然昨天有些事情你沒想清楚,我不介意讓你繼續在這里跪一晚上。”
飄窗上是大理石,沒有墊子跪得膝蓋生疼。
雖說是夏天,可房間里開了空調,冰冷的大理石臺面又硌又涼。
真要跪一晚上,她明天可以直接去醫院截肢了。
“想下來可以,把昨天的事聊清楚。”
原來在這里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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