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然怎么剛見到你的時候就下手這么重,第一天就見血了……”
那可是真的疼,寧理理現在還能回想起那一天。
她是怎么哭著回家的。
把裙子從粘連的傷口上扯下來的時候差點站不住。
這么一想,嘴一撇,“傷在你心,可痛在我身上啊……”
“不痛怎么長記X?”,孟言拿開了熱毛巾,拍了拍她,“好點沒?”
重新在床上坐起來m0了m0PGU,每次打完只要安撫到位是不會有不舒服的感覺的。
“學長你真的……沒有那方面的嘛……”
放好毛巾的孟言也回到床上坐著。
“見到你的時候有,其他時候……”,拉起她的手指放在手上把玩,“Lily,人和動物的區別就是會克制,而且我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分散JiNg力,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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