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只有巴掌落在她PGU上的聲音,下手有些重了,寧理理沒有說話、求饒,她也覺得自己該打。
只有偶爾的小聲cH0U泣。
左右各打了幾十下,孟言松開手。
這只不過是熱身而已。
“記住我的規則,從現在開始,不準說話、不準躲也不準擋。”,他扶起寧理理讓她跪在地上,PGU挨著床沿,粉sE的痕跡像花一樣鋪在T瓣上。孟言拿出之前頂端帶著黑桃形狀的細長鞭子,坐在她身后的椅子上。
他皺著眉,只是隨口一問,并沒想到寧理理真的對她說過謊。不過以她這樣的X格估計不是什么大事,否則早就被看穿了。
在寧理理的腦子里,畢業就分手這件事不算撒謊,只是沒有說而已。她想的是另一件事——出生日期。孟言的生日在1月,之前那次去海邊她請吃飯就當給他過了生日,她自己的生日也在1月,擔心孟言會做什么“驚喜”準備才說謊自己的生日在6月,反正那個時候她人應該已經在國內了。
可是心里依然充滿了愧疚。
那根皮拍左一下、右一下地打著,不至于很疼,但是很細碎地沒有盡頭。依舊是幾十下之后,黑桃尖尖從緊閉的T縫中劃過。
“接下來要打這里……你自己用手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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