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包廂內的氣氛劍拔弩張了起來。
不過是電光石火的瞬間,改造過的走私販們幾乎同時向她發動攻擊。盜夢者靈活的閃避向自己襲來的子彈,她側翻滑過桌面,不過是瞬間,短棍重擊在長發男人的頭部,明顯的鑲嵌著金屬以及感應器的頭部y生生的被擊出了深刻的凹陷。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落地,盜夢者抬起短棍架住揮向自己的金屬長爪,一腳g起桌邊的酒瓶,甩向了暗金sE長發的nV人。玻璃破碎的清脆聲響與nV人的叫罵混在一起,短發男人探出的利爪的手無聲地轉換為更具有攻擊X的型態,指尖化為了槍口對準了盜夢者近在咫尺的頭部。
漆黑的槍口在發S子彈前被先一步踹離了原本的準心,只見盜夢者幾個後翻,眨眼間已經無聲地落在墻邊的裝飾架上。她近乎呈現蜷縮的姿勢,視線掃過目前仍能自由行動的兩男一nV,短暫的在自始自終都沒有任何動作,曾經在稍早前招了兩名星河陪侍的赤紅發男人身上停滯了片刻。
下一瞬,盜夢者已經落在了短發男人的肩膀上,細nEnG的雙手固定住了對方的頭部,幾乎將對方的腦袋抱在懷里,又是一聲毛骨悚然的脆響,短發男人也加入了倒下的隊伍。
被酒瓶砸了滿臉濃烈的氣味,唯一的nVX咒罵著揮舞自改造手臂內伸出的銳利刀刃,盜夢者迅速回避她自眼前劃過的刀光,又跳了起來——她跳得太高了、實在是太高了——她甚至能夠一手扶著包廂外緣的框架,將自己完全顛倒的固定在包廂的天花板上。她的雙腿往包廂頂又是一蹬,下落的瞬間g住了nV人的肩膀,這回響起的不再是沉悶而短暫的落地,而是砸破玻璃桌的巨響。
盜夢者毫發無損,而nV人上半身被埋入了酒桌中,防御時撐在身前的機械臂發出破損的嘎吱聲,細微的電流在身上飛竄,此時此刻,走私販中僅剩一人依舊行動自如。
「你們可能誤會了什麼,我大概不是你們要找的人?!股賜V理了理凌亂的裙擺,將短棍收回去,整理了稍顯凌亂的頭發,才轉向了最開始與她搭話的赤紅發男人,「真是惡趣味呢,這位陌生的先生。雖然我做的事情確實某方面與盜夢者相似,但是在深知我與他們不同的狀況下這樣放任下屬誣賴別人,并不是理想的待遇喔?!?br>
男人笑了笑,他攤開了雙手,擺出了類似投降的姿勢,手中的數據線重新收回了手腕內側的端口,手指也恢復成了原先并非槍口的人手型態。
「盜夢者俗稱惡夢的制造者,確實和小姐您做的事情不同?!顾従彽卣f道,看著走向包廂門口的少nV,絲毫沒有被方才短暫的混亂影響心情,「但是這陣子有些傳聞。有個年輕的小nV孩,會端著一杯酒隨意地和人聊天。如果投機的話,她會邀請對方與自己共度一夜——而那個夜晚,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在隔天早上,對方會收到一筆不斐的收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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