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小巷重新出現,師傅抱著少nV走出來時,兩人立刻一起向前奔去。
百川看著換了衣裙的少nV,看著她眉目春情殘存,看著她依偎在師傅的懷中,他抬頭又去看師傅。
他第一次以純粹的同是男子的角度去看師傅,輕易便能看穿師傅對少nV的在乎。
什么斥責懲罰他并不在意。
他只是心疼少nV。
他心疼她幼年失散到底有何際遇,如今才身有寒冰果,如同懷璧其罪;他心疼她在被師傅帶回含元殿前,都遭遇了什么,才會一心自戕;他心疼她撞向洞壁時,那絕決求Si的心志;他心疼她在失憶后,卻又與師傅與他與若谷發生了這許多糾葛;他心疼她今夜又遇險,不知又吃了什么苦頭,受了如何的委屈。
他有太多疑問想問她,又有太多話想跟她說。
可是,他不能開口。他什么也不能問,什么也不能說。他甚至不能多看她一眼。
因為他沒有立場。
如今,他于她而言,誰也不是。他既不是她記憶里不存在的哥哥,也不是之前可以談笑風生的百川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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