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昀緊緊閉上眼睛,不敢看眼前已怒發沖冠的徐秀敏。
徐秀敏將蘇景昀的頭向後一甩,細瘦的他很輕易地被摔了出去,蘇景昀雙手護頭,瞇起眼睛看著徐秀敏。
「去給我穿白靜的衣服,然後給我出去跪著,我不想看到你。」
蘇景昀心道如果這麼做可以讓徐秀敏冷靜下來也好,於是他走進房間換上白靜的洋裝再走入客廳給徐秀敏看他仍然聽話,短袖的部份與往常一樣套著外套,腿部的部份仍然穿著長K。
可徐秀敏不滿意,她扁嘴剝下蘇景昀的外套與K子,冰冷道:「給我出去跪。」
入夜後的氣溫約僅五六度,這樣的天氣穿這樣的衣服在外,蘇景昀想自己恐怕會Si。
他平淡的說道:「如果這樣的話我會Si在門口,這樣好嗎?這個家能再Si一個人嗎?」
徐秀敏無言以對,頓了頓,她指著外頭,「那你去倉庫。」
倉庫與外面對蘇景昀來說根本差不了多少,一樣寒冷,近乎不堪一擊的墻壁有大大小小的洞與縫隙,寒風從那里灌進屋子,蘇景昀能想像冰風試著凍Si自己。
但是現在想想,b起待在家中,他寧愿待在倉庫,在這個家中,徐秀敏已經不是他的媽媽,他也儼然不與她同住。
蘇景昀看透了,絕望地轉身走出屋子,與此同時,徐秀敏朝他怒吼道:「明天不用去學校了!」
他并沒有回頭看徐秀敏,只是轉往倉庫,沉默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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